位客,基本都是一天就走。如果每天都有做清洁的话,估计此刻也很难留下什么眼可见的痕迹了。
钟潭四下环视一圈,地面没有地毯,只是铺着大块的瓷砖。床上用品都是新换的,是快捷酒店很统一的那种纯白。
钟潭向里走了几步,目光落在桌上的一个烟灰缸上。他想起刚才在尸检报告上看到的何莉部的伤照片,和这个烟灰缸的形状非常相似。
他走近,抽出一张纸,捏起烟灰缸,对着光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