怨，受害的生命安全是第一位的！”

“可是那里面有多少受害？被我们遗漏的又有多少个？现在不差这一刻！”林暮山也急了。

钟潭仿佛不认识他似的，满脸不可思议：“你在说什么？”

林暮山低下，缓了缓语气，试图解释：“钟潭，如果多救一个的代价，是要放掉一个作恶多端的……”

“我选救。”钟潭毫不犹豫。

“那漏网之鱼呢？你要放任他去作更多的恶？”

“我怎么确定这条鱼的存在？仅凭你一面之词？”

“这个，我追了很久。请你相信我……”

这句听起来十分恳切的话，却莫名地点燃了一直压在钟潭胸的一团火。他按捺不住地怒道：“相信你？你有相信过我吗？！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，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？你在隐瞒什么？还是你有什么私心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