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”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复杂而沉重,“我们还听说……”
“什么?”
钟潭似乎难以启齿,又好像压抑着某种冰冻多年的愤怒:“有说,我哥收了黑帮的钱,叛变了警队。”
说完,立刻抬起看着林暮山,眼变得凌厉而决绝:“不过,这是不可能的。”
听出钟潭语气里沉沉的压抑和愤懑,林暮山许久没有说话。
都是警察,都明白这种谣言对警察来说意味着什么。钟潭那些没有说出的疑惑、不甘、悲愤、无奈,他比任何都能感同身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