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眼。
酒喉,把钟潭的焦躁与烦闷驱散了几分。
他感觉到林暮山的视线,于是转看过去,勉强勾出一个笑:“怎么,你这杯不会也下药了吧?”
林暮山揉揉太阳,似乎是想顺着钟潭的玩笑缓和一下沉重的气氛,便带上了些许揶揄道:“说起来,我是虎。你呢,怎么跑来这里?不会改行做扫黄了吧?”
“我是……”钟潭边说边划开手机,紧接着大惊:“卧槽,怎么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