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
“爸爸？”

“没那东西。”伴着“唰啦唰啦”的翻页声，他说：“他把我妈甩了，早就找不着了。我妈生下我就去世了。心脏不好，是遗传病，我外婆也是这么没的。”

李锦程有些吃不下去了。

他把题册扔到一边，伸了个懒腰，懒洋洋地，“她什么都没留下，倒是把病给我留下了。挺好，说不定我还真不用考大学了。”

“健康。”李锦程表很认真，想多说些什么，最后还是重复了一遍，“健康。”

柏成钰笑出了声，伸手戳了下他左脸颊的酒窝。

吃完了糖水，李锦程继续给他写作业。再抬时已经下午五点了，外面下起了雨，哗啦啦的还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