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枭又不看他了,他翻着书,眼也没抬道:“不要玩手机。”
“哈?我们很熟吗?”闻喃丝毫不给面子,他的嘴一向很毒,不管是对认识的或者不认识的。到现在为止,没有几个能讲话讲过他。
换做常被这么一说,除了被噎住,或多或少都是尴尬的。
可简程枭不是,他不是个正常,所以自然不会被闻言闻语弄的下不了台面。
他依旧平静,骨节分明的手还在翻着书:“我说过你可以想一想。”
闻喃二话没说:“想不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