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不动，看起来好乖，脸半埋在枕里，睡梦中眉舒缓，整蟑螂脸都很漂亮。不像清醒的时候，总是显得过于正统，有些无法看透的沉默。

默了几秒，闻喃单腿跪上床沿，去推简程枭的脸，“简程枭，你醒一醒。”

手下触感软滑地不像话。

闻喃趴在床，顿了一-下，控制不住想揉他脸蛋的冲动。

以前怎么没发现，他的皮肤怎么这么好这么软？

又等了几秒，他的眼睫毛微动。

闻喃仍旧保持着刚刚的姿势，一瞬不瞬地盯着他。

微弱的灯下他面孔模糊，闻喃眼睛瞪大，很少这么专注地看着他。

一个蹲着，一个半躺着。

简程枭身上净净，什么味道也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