力揪着你的发根，强迫你看向镜子里的你们。

你们赤身体地紧贴在一起，分不清是谁的汗水沾湿了发，全都湿哒哒的粘在身上。

祁煜眼略带哀伤，语气却无比强势。

“我要你以你的这颗心起誓，说你永远不会离开我。”

“呜……”

镜中的画面太过刺激，你下意识别开眼去，却又被祁煜强硬地控制住脑袋。

身下的动作未曾停息，听不到你的承诺，那么让你的身体作为回应也好，只要你因为他的存在而快乐过，那么他便不会后悔。

“回答我……”按在上的大掌渐渐卸力，你从镜中看到祁煜的眼中闪过一丝晶莹，然后他迅速垂下眼，盖住你的眼睛，低恶狠狠地吻住了你。

“呜……祁……祁煜！”

有什么咸腥的体蔓延进腔，是血的味道，祁煜咬自己的嘴唇，将血哺喂给你。

“既然你不愿意……”

“那么我只好以利莫里亚海的鲜血，命你向我承诺。”

“说，你永远不会离开祁煜，说啊！”

他疯了似的撞击着你，眼下与脸侧开始浮现出越来越多的鱼鳞，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，像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。

你的心尖揪痛起来，回过身，温柔地捧住他的脸颊。

他的嘴唇还在滴血，整个妖冶的如同鬼魅，可你却并不感到畏惧。

你知道，他只是在害怕，害怕你会离开他。

你咬住自己的下唇，以犬齿刺皮肤，嘴唇迅速涌出鲜血，而你仰，与他的血混合，温柔地与他吻。

“祁煜，我以我的这颗心，以我的鲜血起誓，我永永远远都不会离开你。”

你看到高傲又俊美的海大蓦地红了耳尖，眼角还挂着一滴晶莹的泪珠，可他的眼却充满了欢喜。

尽管他无法确定，你究竟是出自真心还是被他的能力所蛊惑。

但他仍旧无法自拔地陷此刻。

“好，你要记得你的承诺。”

他突然变得温柔起来，舌尖用力舔去你嘴唇上的血迹。

粗糙的舌苔刮过伤，有些刺痛，但是伤却很快痊愈了。

他捉起你的手按在他的胸上，锁骨下方突然浮现起一尾浅蓝色的小鱼，它在空气中跳跃了一下，随后钻了你的胸。

你惊讶地张大嘴，“祁煜，那是什么？”

“那是利莫里亚胸前最坚硬的鳞片。”

你更惊讶了，“那……那你把它给我做什么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祁煜突然别过去，脸颊也变得绯红起来，他咳一声，随回答道：

“只是为了加强契约……”

你才不信，为什么加强契约会用到他的鳞片？

你不依不饶地缠着他追问，谁知祁煜突然闷哼了一声，埋在你身体里的野兽重新苏醒过来，甚至比刚刚还要大上一圈！

你被撑得难受起来，身体处像是被撕裂了，祁煜皱着眉，额上的青筋也跳动起来。

“放松一点。”

他叹息着抱起你的身体，将你转了个身。

茎在身体里转动整整一圈，将你所有的敏感点都照顾了一遍，你哀啼一声，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，颤抖着趴在祁煜肩喘息起来。

他抱起你的身体，以一种无法抗拒的姿态，将你牢牢锁在怀里。

他还在你的身体里，这种感觉让你有些不安，于是伏在他的胸，听着他跳动的心脏，以此来安抚内心的担忧。

“祁煜，你要带我去哪里呀？”

“……”

祁煜没有回答你，而是抱着你回到了卧室里。

他躺在床上，让你坐在他的怀里，茎的部卡在处的缝隙边缘，随着坐下的动作又了几分。

祁煜喝了水，一半都以唇齿渡喂给了你。

“喝点水，不然我怕你等会儿嗓子哑了。”

“嗯？”

来不及疑惑，他已经开始了又一的撞击。他牢牢锁住你的肩膀，身下的根次次捅到最处，将那张紧闭的小叩击得柔软起来。

那种感觉无异于被从身体里撕裂，你趴在他肩尖叫起来，小又疼又爽，连理智也要被他顶碎了。

“祁煜……祁煜……”

你开始无意识地呢喃他的名字，有什么东西应着你的呼唤扇动起来。

你侧过，看到一只极其漂亮的耳鳍。

他的耳廓不知何时化成了鱼鳍状，半透明的薄膜像是名贵的绸缎，上面点缀着粼粼的鳞片，如同曜石般闪烁着光芒。

热气在耳朵上，它会很敏感地扇动起来，耳垂上点缀的耳饰繁复华丽，让你忍不住抬手触摸上去。

“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