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，自己离开了。

黑蛇走后沉在紧绷的经松懈下来，过度紧张后很容易感到疲惫，她困倦地枕在手臂上打起了盹儿。

......

她是被后背湿润的触感弄醒的。

温软滑热的舌舔在她蝴蝶骨上，尖锐的牙齿暧昧又克制地轻轻啃咬她的脊骨，一只微凉的手在她胸部和腰间流连。

沉在脑袋短暂空白了一瞬，反应过来后她剧烈地挣扎起来，却被钳制住双手反扣在身后，动弹不得！

“哪来的疯子！胆敢轻薄于我！”沉在脆弱的脖颈上覆着一只大手，她看不见身后的是谁，只能虚张声势怒骂道，“我杀过的比你吃过的盐还要多，再不放手我会剥了你的皮，喝你的血！”

身后男呵呵轻笑起来，声音沙哑邪肆：“这种程度你就受不了啦？要是进来你岂不是要哭了。”

说着，他的手伸进她腿心，威胁般在那处软上戳了戳。

沉在如遭雷击，眼眶当即红了，她下意识夹紧腿，却把那的手也一块夹住了，那嘶了声，在她耳垂上咬了，语气嗔怪道：“怎么这么骚啊。”

她气得嘴唇发抖，“滚！你到底是谁，我和你无冤无仇，你何必这般作弄我！”

“...嘴不会好好说话可以塞点别的。”

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寂静的树林中格外清晰，三根骨节分明的手指几乎要撑沉在薄薄的喉管，每一次进都尽根没，只留下虎和小指卡在她脸颊上，在她脸上掐出两道凹陷的红痕。

男不知何时松开了她的手，她两手并用地阻挡那只塞进她中的手，可她的力量在成年男子面前宛如蜉蝣撼树。

粗砺的指尖探进她的喉咙，让她反作呕，眼中泛起层层泪花，可她的可怜模样非但没有引起对方的同，反而更加恶劣的被夹着舌亵玩。

过多分泌的涎水从她嘴角溢出，很快被在下处拦截，被舔舐着卷腹中。

就在沉在以为她要因为被手指嘴窒息而死时，男将手拿了出去。

“咳咳咳，咳咳。”她张开嘴大呼吸新鲜空气，从未觉得氧气是如此宝贵过，喉咙里像被砂纸磨过，一咽水就疼得想咳嗽。

“现在学会好好说话了么？”男冷道。

沉在打了个哆嗦，忙不迭点。

“那么把腿张开吧。”

沉在想跑，稍微动了下，就被按住了肩膀。

“你乖一点，我就不进来。”男顿了顿，好心地补充道，“我只腿。”

男催促地顶了顶胯，冰冷坚硬的鳞片蹭上沉在的皮肤，两根布有倒刺的器强势地挤进她两腿之间。

她的心瞬间沉谷底。

这哪是山野莽夫？这分明是妖！还是只蛇妖！

沉在顿时什么都明白了，她今是倒了大霉，闯进了蛇妖的地盘！

她手无缚之力，连寻常男子都对付不过，更何况一只长年盘踞于灵泉旁的蛇妖，她这个连妖丹都没有的妖孽，恐怕给他塞牙缝都不够！

蛇妖的胯骨重重撞上她的部，激起啪啪水花，那两根丑恶的器在她腿间快速抽，器上的倒刺将她柔的心和腿根磨得鲜血淋漓，沉在被迫撅着夹着腿趴在岸边，如同一条下贱的母狗。

她的胸因气愤而剧烈起伏，像蛇妖这样低级的妖物，放在从前给她当仆役都嫌蠢笨，如今她却被自己最看不上的家伙骑在胯下肆意狎玩。

沉在悲愤万分，心有如千钧重，压得她喘不上气。

被得生剑刺穿的伤骤然绞痛起来，她脸色惨白，忽地呕出一滩血，身子如垂败的柳叶般软趴趴伏在岸边，八条毛茸茸的大尾和一对银白色的耳朵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。

沉在智混沌，几近昏迷，就在这时她的尾被捞了起来，有力的手从尾根部撸到了尖端，那从尾椎直窜天灵盖的酥麻一下子将她拉了回来。

她惊恐，一张嘴却喘得色：“啊...别、别摸我的尾。”

“...，真想现在就死你。”

不知是哪句话刺激到了他，蛇妖变得十分亢奋，温泉中水花四溅，冷硬的蛇鳞刮蹭在沉在部，撞得她又痛又麻，硕大的几次险险进她中，吓得她不顾颜面地哭叫起来：“别放进来！你答应过我的！”

蛇妖含着她敏感的耳朵，将银白色绒毛舔得湿漉漉的，含糊道：“所以叫你别发骚，不然我就忍不住了。”

沉在红着脸，虚弱地反驳：“我没有那个......”

蛇妖朝她上甩了一掌，呵斥道：“闭嘴。不许反驳我。”

......沉在觉得自己又快吐血了。

她终于成功被气晕了。

等沉在再醒来时，泉中早已没了蛇妖的身影，只剩她赤身体躺在岸上，身上布满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