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实在是太过美好,令他不敢相信,他疑心这是柳瑞骗他,但是他看了许多遍,这确实是辉光的字迹无误,那玉佩也是辉光常戴的玉佩,边角有个小小的磕碰,他记得很清楚。
辉光还在此间,仍在自己身边。
想到此处,他想要放声大哭,却又怕被外面的
听见,只能强行压抑自己,在屋内转来转去,恨不得大笑,大叫,想去感谢看不见的佛。
过了许久,他才冷静下来,取出了袖中写好的折子。
他这几
观察北衙禁军在宫中的调配,看出了不少的问题,与秦照关系不太好的属下,都被慢慢调配去守宫中不重要的岗位,或是调配宫外。因为半个月后太子的立储祭天典礼,宫外也需要安排
手,
员调动很正常,也无
怀疑,只疑心秦照是借此报复。
但是有这些调配,再加上秦照与废太子的往来,还有秦家
的腹中胎儿,这些足以让父皇对池则宁耐心告罄。
宫造反,那可是死罪。
池旭尧看着自己写好的折子,又看着辉光的信,下定了决心。
不能现在告诉父皇。
他把那份奏折放在了蜡烛上,看着折子化成飞灰。
父皇会知道这件事的,但不能是现在。
第03章 葬礼
这
太子没有去找皇上回禀池则宁之事,到了下午,皇上倒是宣召了太子。
令池旭尧没想到的是, 到了那边竟是看见了个意想不到的
,长得还算
模狗样,只是一脸的猥琐之气。这
正是许久未见的何明晟。他见了池旭尧,行了礼,眼躲闪,不敢直视。再看父皇,面上隐隐有几分快意。
池旭尧便知今
父皇宣召,是有不详。
父皇让他坐下,示意何明晟开
。何明晟不敢看太子,又不敢不从,畏畏缩缩,道:“大哥这几
去城外游玩,昨
出了意外。因太子留宿宫中,他们只能找到下官府中。大哥他在登山时失足,摔下山去。今
臣已去辨认了尸首,确定了是大哥。太子节哀。”
池旭尧起初听见这消息,尚有几分心惊,但不过片刻,就反应过来。
辉光这种时候,怎么可能去登山?就算是出了事,赵路他们跟着,也不会去找何明晟。
那么父皇又为何要让何明晟来说这么个谎话呢?
皇上很快解答了他的疑惑。
“辉光不幸,朕也甚为心痛,已经下旨让内务府去督办辉光的丧礼,务必要慎重。”皇帝抚着池旭尧的肩膀,说不清是安慰还是警告,“辉光的堂弟认的尸首,朕下旨办的葬礼,出不了错,你若是一时接受不了,倒也罢了,却决不能做出错事来。”
池旭尧只觉得自己的喉咙
涩,“儿臣,能做出什么错事来?”
“比如说旧
难忘,找到个与辉光长得相似的
回来,以作安慰。你为储君,心里放一个辉光也就罢了,若是做出这样的事,朕非但要责罚你,还要把那引诱你的宵小也斩首示众,免得动摇你的心,不能安心办理国事。”
原来如此。
父皇得知宁二狗叛逃,担心辉光未死,又找不到他,
脆釜底抽薪,断了辉光的后路。以后辉光可以是任何一个
,却决不能定国公。至于他们,只要父皇在一
,或是偷
一般相守,或是不再相见,绝无第三种可能了。
若不是这并不是池旭尧所求的结果,他也要忍不住夸一句,父皇为自己实在是用心良苦了。
池旭尧不必抬首,便知道父皇再等自己的回复。不,不是回复,是表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