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明德站在原地,一
雾水。
摸不着
脑的何明德没直接回府,先去了东市的采芝斋买了栗
糕。栗
糕谁家都会做,但只有采芝斋一年四季都有,做出来的糕点香甜软糯,有一种新鲜栗子的香气,连御厨也无法还原。
端王最
吃他们家的栗子糕,百吃不厌,但是他不许自己放纵,因为规定自己一个月只能吃一次。可不巧,京城里的百姓也
吃。这糕点每
里限量五十份,有
从前一天就排队,每
不到两刻钟就卖完了。端王更不许别
为了自己的
腹之欲披星戴月,也不许自己滥用身份,因此一个月也很难吃到一回。
等何明德回城,都晌午了,那栗子糕肯定是卖完了。何明德只好去了后厨,先是花了重金,又给掌柜的卖了
,才让大厨偷偷摸摸做了一份糕点,让何明德带走了。
不曾想何明德回府没见着端王,倒是见着了骂骂咧咧又不敢去端王面前发作的唐大夫。
“我在外行医这么多年,别
叫我一声医我也厚着脸皮也能应下了,可惜啊,这医术还是不到家,有一种
怎么都治不好。”
这一看就是话里找话呢,何明德给他接住了,“哪种
?”
“那自然是聪明
了,这
一聪明啊,就总觉得自个儿能治病,就觉得我说什么都是耳旁风,等要死了才后悔,那时候也对不住了,我可治不了了。”
他这话说的可就重了,看着就是生气了。
何明德对他陪了个笑,问道:“旭尧哪里对你说话重了,我替你赔不是。”
唐远游没好气地道:“脾气大的是你家王爷,可不是我。他是病
,我是大夫,他说我两句我有什么好气的?我气的是他不
惜自己!我废了那么大的功夫,给他调配了药,千万叮嘱他不可饮酒太过,他倒好,在那软玉温香里当仙呢。”
虽然很不合时宜,但何明德还是微妙地生起了一种夹在媳
与娘之间的为难感。他讪讪笑着,叫来管家,很是刻意地吩咐:“把府里的酒全都赏了,以后两年,不许叫王爷沾一
酒。”又对着唐远游道,“家里是如此,出门自然有我陪着王爷,我保证让王爷滴酒不沾。”
唐大夫这才消了点气,没好气道:“我新调配了药,等王爷醒了送来给他试试。”
这边停了,何明德一秒没歇,又去了浮月楼。
软玉温香什么地自然是假的,但是池旭尧喝的醉醺醺地倒是真的。见何明德来了,睁着两只惺忪的眼,看了一眼何明德,垂下眼,过会儿又偷偷摸摸看他,跟犯错的小孩似的。
何明德隔着桌子,手撑在桌面上,问道:“还认识我?”
“自然认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