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些细节与
心推导不清,但这并不妨碍何明德得出结论——现在三皇子想要自己的命、太子想要自己的命,连二房的兄弟,也想要自己的命!
第5章 拜见
何明德想,我与
豆的缘分,真是妙不可言啊。
何明德盘算这事儿,刚到了院子里,便觉得院子里一点儿
声都没有。何明德心里纳闷,四处溜了一圈,才在丫鬟的房里看到了一鸿。
“怎么就剩你一个了?其他小丫
都出去玩了?”何明德想着年轻
玩心重,倒也是可能的。
一鸿却是摆摆手,压低了声音:“王爷嫌院子里有
,吵得慌,都让
滚出去。连他带来的水玉、水碧两个姐姐都撵出去了。我担心王爷要用
,悄悄留下了。”
何明德皱了皱眉:“王爷在屋里做什么呢?”
一鸿也有些担心,“不知道,这么一个时辰,屋里一点儿声也没有。
婢正担心呢,又不敢问,怕触怒了王爷。”
何明德点点
,示意自己知道了。他走到卧室门
,便见屋里大白天的关着窗,只留了一条缝隙。池旭尧躺在窗边的软塌上,却不像是在睡觉。
何明德从光亮中归来,一脚踏
黑夜。一墙之隔,却像是两个世界。
有些历史,果然是读多少遍史书,都无法窥探的。这世上除了池旭尧,大概并无一
能够知道,他毁容之后,走过的路途有多寂寞。
何明德没遮掩自己的脚步声,池旭尧躺着没动,懒洋洋地:“本王喜静,你换个地方住吧。”
“那可不行,”何明德也很诚恳,“新婚夫妻,没有分居的道理。”
他搬了个凳子,坐到池旭尧的身边,不知不觉,声音就温柔了几分:”今
阳光很好,出门去走走?“
池旭尧翻了个身,不想搭理他。
何明德并不在意,再接再厉道:“昨
成婚,按规矩是不是该
宫去给皇上皇后请安?”
池旭尧还是没说话,浑身都透露着厌烦的气息。
过了一会儿,何明德刚准备再说点什么,池旭尧忽然坐起来,上下打量他两眼,道:“走吧,
宫。”
顿了顿,又语带威胁:“把你对本王的
意切都拿出来。”
说完也不等着何明德反应,自己便去挑了衣服,好像这就是他要做的所有事了。何明德摇摇
,只能自己出去吩咐安排车架侍从。?h
何明德无官无职,本没有资格
宫,自然也就没有品服。他看池旭尧挑了件靛青的衣服,自己也挑了个差不多颜色的。
古装层层叠叠,规矩多,又繁复,他弄了半天,才把衣服弄整齐了,回
一看,发现池旭尧还低着
,在系腰带,动作有些焦躁。
何明德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,发现池旭尧怎么都没把那条腰带系好。也是,他身份贵重,哪里做过这些?现下乍乍地不要
在他身边伺候,自己怎么弄得好。
端王抿着唇,一言不发,终于在拉扯的动作大了之后,“嘶”一声,似乎是划到了手。何明德坐不住了,过去想看他的手,池旭尧却是把腰带往地上一扔,就坐到凳子上。
虽然看不到脸色,却也能感受到他的低气压。
何明德捡起腰带研究了一下,这是个金镶玉的腰带,两个爪勾设计得比较
巧,稍微注意一下,就能扣死了。他走过去想替池旭尧系上,池旭尧方才被自己弄出来的火气,全被这个动作引了出来。
他冷冷呵斥道:“放肆!”
何明德没管他,弯着腰,把腰带给他系上了。
端王更气了,就要把腰带解下来,没想到那腰带根本
力拉扯不掉,于是他的声音听起来更生气了。
“你、你大胆!”
何明德本来没回嘴,但是在这充满愤怒的“大胆”“放肆”之中,他实在是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他道:“王爷不会骂
,就不要骂了吧?这种程度,我都不会不好意思。”
三皇子从小跟在皇帝身边长大,只听过父皇骂过“腐儒”、“老匹夫”,这些此时却都用不上。他绞尽脑汁一想,想到了一个很是严厉的词。他呵斥道:“你这么喜欢给
做
才?下`贱!”
何明德顺嘴接了梗:“嗯,对,我馋
家身子。抬手?”
真是坦然到无法让
继续骂他。不知为何,三皇子面具之下的脸,却有几分滚烫起来。
三皇子没反应过来,何明德便自己卷起了他的外袍的袖子。原来他自己穿的时候,底衫的大袖都没理好,皱皱
地堆叠在了外袍之下。何明德仔细地替他整理好了底衫,又放好了他的外袍,端详了一下,点点
。
何明德抬起
,就看到端王诧异的目光。
端王定下婚约后就知道何明德求娶居心不良,这只是大皇子想出的法子,用来掣肘太子哥哥。谁知道成了婚之后,这个何明德一点都没有给自己难看,反倒是处处照顾。
端王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