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有水。”季挽哭笑不得，佯装生气地瞪他，还是接过纸巾在眼角快速蹭了一下。

玩笑过后心里那子惆怅的感觉还是没有消失，丝丝缕缕地在心萦绕，怪憋闷的。

季挽把用过的纸巾捏在手心揉成一团，耷拉着眼皮，样子懒懒的。

路寂垂眸看了他一会，伸出一根手指。

“季挽。”

“什么……唔？”

季挽闻言扭，刚好顶上那根手指，脸颊被戳得陷下去一块。

季挽：“……哥。”

要不是被恶作剧的就是他本，做梦也不会想到路寂竟然也会做这么幼稚的事。

路寂看起来心倒是不错，唇角勾着笑意，指尖继续在那处脸颊上轻轻戳着：“怎么这么软。”

这个，怎么还玩不够了，季挽从来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有觉得路寂像小孩子的一天，刚要把他的手挡开，就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吵闹的动静。

两个生从他们座位旁的过道经过，边走边止不住连连回，其中一个短发生色看起来有些兴奋，还捂着嘴对旁边的朋友说：“我第一次在现实生活看到真的哎，好有啊。”

她朋友抱着她的胳膊提醒她小点声，同时挡住嘴问：“这就是你平时很喜欢的那什么，耽美吗？”

短发生拼命点：“我以前只喜欢纸片，根本嗑不动三次元的，果然还得是俩帅哥才行啊！”

“嘘让你小点声，被家听到就尴尬了。”

季挽：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