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林雨眠说话怎么跟绕令一样怪，季挽微皱一下眉：“你到底想说什么。”

看着他乌黑纯然，净得能一眼望到底的眼，林雨眠默默了须臾，最终还是轻叹气，抬手拍拍他的肩膀：“算了，当我刚才什么都没说。”

既然不想说还当什么谜语，季挽不悦地瞥他一眼。

不过他现在本来就不舒服，后脑勺的经一涨一涨的疼，就没心思多跟他计较，捧着马克杯继续喝牛。

林雨眠嘴里咬着豆浆吸管，盯着他雪白柔软的脸颊看了一会，以前怎么都没发现，他们季挽原来还有当笨蛋美的潜质呢。

“季季啊。”

“嗯？”

“你跟白可儿到底怎么回事啊，我看你们昨天聊得还挺开心的，能成吗？”

季挽眼皮都不想抬一下，懒腔懒调的：“成不了。”

完全意料之内的回答，林雨眠其实也早知道季挽对白可儿根本没有那方面的意思，搁以前他可能还会觉得两郎才貌的，会站在好朋友的角度撮合一下。

但现在知道路寂可能对季挽抱有的心思后，他突然就不想这么了，不仅如此，甚至还想暗戳戳试探季挽的底线。

“可惜了，本来我还以为你们俩八字会有那么一撇呢。”林雨眠面露遗憾地摇，顿了顿，又继续问：“那你老实跟我说，你就真的没有喜欢的吗。”

季挽摇摇：“没有。”

林雨眠把手搭在桌子上，身体往前倾：“真没有啊，阳大这么多美，实在不行，帅哥美男也可以啊。”

季挽咽下一牛，有些厌恶地拧着眉心：“你有病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