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就不多话了。”萧望舒招手，示意她靠近些，那缕又散落下的额发被挽在耳后，“再过段时，我记得文小娘子也要及笄了？”

不知道她娘突然提这个作甚，长孙蛮抱着猫儿，在她娘手底下老实：“是，文曦三月三的生辰。”

萧望舒声音淡淡：“我知道她是你的手帕，你也很看重这个朋友。我听说她六艺通熟，对政事也有自己的见解，与平就殿里其他小娘子并不同。”

提及政事，长孙蛮莫名心发紧，“文曦并没有妄议国事。先生课上有时会提及韬略策论，她只是课业答得好。”

“你紧张什么？”萧望舒笑道，“我只是想说，如果让文曦跟在小葵身边宣室观书，你看如何？”

这是一个从未料及的问话。

长孙蛮愣愣张着嘴，目光里略带迷惘。

她娘怎么会同意让文曦……触碰政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