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再说了，她就觉得长孙蛮不能太宠着——慈母多败儿啊。

不料一旁的林冰羽先把她给拦住了。

“你拦我作甚。”司青衡皱眉。

“林滢没有那么大的胆子。若非有心挑唆，她不会大胆到如此不顾体面。”林冰羽冰雕似的容颜未动,“你还看不出来吗，这是丹阳的手笔。”

司青衡乐了。她勾了勾缰绳，目光停留在不远处公西璧身上，“何以见得？为什么不说是公西小子在挑唆？小儿窦初开，为自己郎做些谋利之事也属正常。”

“公西璧自小作为冢子培养,被公西一族寄予厚望，端方守礼,心澄明,从不沾世故风月。不然依何照青痛恶外戚的子,公西璧也不会被他看中收门下。”林冰羽侧脸看她,“前些时丹阳频传书信出京,想来应是与颍川郡通气。”

司青衡挑眉。倒没想到漏了这一茬。

前段时间她忙着折磨逢燮,天天蹲在水牢里，三千刀刮得她手腕都要不利索了。

“那你说说，丹阳又整出了什么幺蛾子，居然蠢到用自己儿来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