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妮有一个星期没见着他了,今天一见,她感觉他又苍老了些。她心忖,疫病缠身,脾又激烈的,真是会眼可见的江河下。
“兰妮,你来得正好。来,帮我看看……”达隆取下金丝边眼镜,像是很疲惫,一开却又是亘古不变的抱怨,“这是些什么鬼?为什么第一季度萧条期的借款都没能搞定?以前工作的呢?他们都死了吗?!就没一个是有用的,垃圾物种,弱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