害我身边的,来拿捏我吗?”
“是!是又怎么样?!”
辛戎没接话,叹了气,而后摊开手,像是在宣告投降。或许,只是懒得再在对话里鬼打墙。
静默片刻,兰迪突兀地笑起来。笑得前仰后合,笑得癫狂、凶恶,笑自己的可悲、笑辛戎的可恨,把眼尾、嘴角都恨不得要笑裂了。他还用上什么妆,直接就能去马戏团,当一名敬业的小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