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,也不说不好,就像是根本不在乎这具体会被搬运到哪里。祁宇当他默认,着手转院。睡了一觉,再睁开眼时,他已被换到了明亮、高档的新病房。
“渴吗?”祁宇竟守在床边。
他摇摇。
祁宇问,那饿吗。
他仍然摇,说,有烟吗。
祁宇很明显愣了一下,眉心拧成川字,大发雷霆,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他妈要抽烟!你是嫌糟蹋自己糟蹋得还不够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