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作所为的明澹, 沉沉蹙起眉梢:“叶尊主, 娇……”
“没关系的, 宗主。”
咬唇垂首, 从方才缄默到现在的许娇河, 却于此刻突兀出声,打断了明澹的言语——她用
心池上,同明澹说话时一般细细弱弱的嗓子,阻止了他的护短。
她的声音听起来仿佛要哭了。
明澹略带担忧地向后看去, 见落后几步的许娇河, 倚在船畔,将
低到不能再低。
她用一双素手死死捏住衣袖的边缘,直至指尖泛出血色尽褪的苍白, 较普通
子更单薄些的身子发出
眼可见的颤抖:“叶尊主说得对, 娇河是失去夫君的寡
, 确实不适合同大家一起饮酒共宴。”
许娇河没有替自己辩白。
只是怯怯地道出这番通
达理的言语。
她也实在说得没错。
不管如梦世有没有焚香沐浴、禁酒断食的规矩在, 按照她的身份, 都不适合出席
多的场面。
就是这话怎么听着怎么怪。
倒仿佛是叶流裳趁着无衍道君新丧, 故意欺负他留下的遗孀似的。
地址发布邮箱:Ltxsba@gmail.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