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秦嗯了一下，任她在自己怀里轻蹭。

“师妹，”像是想起了什么，他又开问。

“嗯？”

“那个武夫一直在附近吗，你……你还痛不痛？”

云荇用手指勾着他的衣衫：“我知道你想问什么，他没有窥敦伦的癖好，你不用担心，至于我嘛，”她揶揄道，“绝知此事要躬行，师兄何不再亲自检查一遍？”

连秦撇过薄绯的脸，不再理她的荤话。

二又温存了一阵，连秦才哄她睡去。

也许身确实折腾，云荇虽觉得体力尚可，但这一觉还是直到第二天上叁竿，才悠悠醒转。

初秋天高云淡，雇用暗镖的子也到了，与之分道扬镳前，云荇结了劳金，顺道让他载自己沧州，云荇行事爽利，胡子大汉也不介怀送这一程。

“以后就得靠自己了。”她看着飞逝的田野，感叹道。

本是她色放空时的随一诌，胡子大汉沉默半晌，忽然搭了这话：“我是个粗，不想过问你们的事，但点你一句，你独自跟那小子纠缠，叁番两次压他一，是会学的。”

云荇意外地瞟去一眼，慵懒笑道：“哪里去找您这般剔透的粗？色令智昏的道理，连‘粗’都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