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掉一样!
身下快要憋炸的痛苦他不怕,他怕的是她那双眼睛。
她抬看着他的眼里有失望,有生气,有伤心,然后这种种绪缓缓收敛起来,似要化为一种决绝,那种决绝让他害怕,怕极了,于是他吼了出来。
“不!不高兴!怎么可能高兴!看你睡别的男,我恨不得剜去自己的心,好不那么痛苦!我怎么可能高兴?我怎么可能高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