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她昨必定被那陆淮之了身,她还真是雨露均沾,哪个男都可以攻到她的腹地去!
宋辞安心里又嫉又恨,本想一鼓作气就这么穿透过去,又怜她连被身,泄水太过,增加身体负担。
宋辞安恨自己处处为她着想,可她这几哪有一时想他?只在得到他前,骗得他脑昏昏,得到他后便弃如敝履了!
宋辞安对她也不是恨也不是,一邪火无处发泄,竟一把抱起她来,一只手残的扯烂了她后上的亵裤,啪的一声脆响打在她肥白的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