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拔除了。
那些明亮的锐气全都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的萎靡和颓丧。
江明御不该是这样的,像有只大掌扯住方桥的心脏,往下坠,往下坠,坠到最底处。
室内的摄像仍孜孜不倦地工作,鲜红的光点记录下二相见的画面。
红点闪烁里,江明御眼里的光隐去,望着方桥。他的声音哑得如吞了沙,“你来什么?”
咬牙切齿的、恶痛绝的。
方桥走过满地的抑制剂针管,小心翼翼地靠近,“江太太说你发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