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。

因惯而往前撞的江明御不悦地睁开眼，司机连声道歉。

他重新坐好，越过副驾驶的座位望向车的国际象棋摆件，登时坐直了。

蒋知许注意到他的动态，“怎么了？”

江明御死死地盯着金属马象棋，片刻后才靠了回去，“没事。”

蒋知许不再多问。

两分道而行，江明御等蒋知许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，独自去了趟地下停车场。

他在固定的停车位找到他送方桥的车子，见到了车用木框装好的茉莉花，与方才他在容昀背包上看见的一模一样。

材质、形状、光泽度，没有一处不相同，很难用巧合做解释。极大的可能是，在他不知道的时候，方桥和容昀私下有往来，甚至用上了同款的装饰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