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膝盖，对着佛像的方向虔诚一拜。

“观世音娘娘在上，信沈星语，求您保佑我和夫君此生缔结同心，永不相变。”

额磕在台阶上，膝盖跪在地上，起身，爬了三级，重复同一个动作。

“观世音娘娘在上，信沈星语，求您保佑我和夫君此生缔结同心，永不相变。”

耳边是沈星语清脆的祈佛声音，眼前是向下的两千九百级台阶，规整的黑色石阶，天梯一样向下延宕出一片渊，近处的霜白纹路被踩成黑色。

顾修的眼睛比那渊更黑，聚集着风雨，像海压抑着滚流，争一时平静。

沈星语正要起身，忽的，有越过她，超过她前方三步的地方撩起衣摆径直跪下，“你站那不准动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