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酥酥目瞪呆。

“九年前，爷爷其实就已?经在关注兰夏的?况，他?带着我去过一次兰夏。”费疑舟说?着，伸手轻轻将她冰冷的?小手钻掌心，低声道，“你还记不记得，在你十七岁那年，你参加过一次市里的?公益晚会演出？”

殷酥酥缓慢眯了眯眼?睛，目光逐渐放空，陷了久远的?回忆。半晌，她点点，“想起?来了。当时老师跟我们说?，是有几个外地来的?富商想在兰夏搞公益，政府专门筹办了一场公益晚会，我是一个歌舞剧节目的?主演，演的?是原创剧目《楼兰惊羽》。”

费疑舟轻轻地说?：“那天我在车上，看见你穿着一条白色的?演出服长?裙走在兰夏的?街。世界是灰色的?，唯有你洁白无瑕，那一眼?，让我永远记住了你。”

*

九年前，兰夏。

文化宫外的?匆匆一瞥后，身着演出服的?少?被同伴召唤，匆匆应了声，拎着裙摆小跑着走了。

彼时，年仅二十四?岁的?大少?爷坐在高档轿车的?后座，安静目送那道身影离去。

再次相见，便是在兰夏文化宫略显简陋的?舞台。

少?在音乐声中翩翩起?舞，放声地歌唱，声并茂地演艺，像是一只纯白色的?、绝不向命运屈服的?夜莺，振翅欲飞，誓要飞往更广阔更彩的?世界去。

费疑舟仪态优雅地端坐在贵宾席，认真观赏这场演出，没一会儿，便听见老爷子?在身旁笑着点评：“这小娃小小年纪，演歌舞剧还挺有模有样的?，唱跳演戏都不错，将来没准儿能成个明星呢。”

费疑舟轻描淡写回了句“可能吧”，并未过多言语。

之后，费豫真便又感叹道：“我和这里的?教育局局长?聊过，兰夏的?孩子?家庭条件大多比较艰苦，能永远追求梦想学艺术的?，少?之又少?。苦得很哪。”

费疑舟听得漫不经心，注意力根本不受控制，全在舞台上的?少?身上。

晚会结束后，老爷子?和政府官员们聊天谈事去了。

他?等得无聊，索离席去了文化宫的?后院，边抽烟，边漫无目的?地于月色中踱步。恍惚间?，听见一阵谈声从?不远处传来，嗓音清脆悦耳，属于几个年轻小孩儿。

“殷酥酥，你今晚演得真好，每次你登台，底下的?掌声都特别热烈。”孩儿甲有些艳羡地说?，语气透着点儿酸溜溜的?意味。

接着便是另一个更轻软一些的?声，腼腆地说?：“其实大家的?掌声都是一样的?，你们只是更关注我而?已?。”

“才怪呢。”孩儿乙接话，“你长?得这么漂亮，观众肯定喜欢你呀。”

叫殷酥酥的?小姑娘似乎不知该说?什?么，笑了笑，没再接话。

“时间?很晚了，殷酥酥你还不准备走吗？”

“我的?演出服有点开线了，我得缝一下，不然还回去的?时候要扣钱的?。”

“好吧。”同学们挥挥手，“那我们先撤了，拜拜。”

之后，两个同学便说?说?笑笑地走了。

费疑舟抽着烟站在窗外，没什?么表地听着孩们的?谈，今夜无星无月，天空黑得仿佛被墨泼过。待那两名孩离去后，他?鬼使差般伸出手，轻轻将微合的?窗户推开了一道缝隙，发出极轻微的?一声“吱嘎”。

透过那道窗户缝，能看见简陋凌的?化妆间?内光线昏暗。

一个少?背对着窗户方向，正在拿针线笨拙地缝衣服。

费疑舟瞳孔有瞬间?收缩。

她只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?校裤，上衣还未穿，脊背纤白如雪，滑腻得没有丁点瑕疵，忽然一个不经意间?回过身去够剪刀，丰腴摇曳，朱红的?莓果?鲜艳欲滴……

那一晚，向来洁身自好不近色的?大公子?，几乎是仓皇地从?少?身后逃离。

此后，费疑舟每晚都会梦见那名少?赤.美丽的?身体。

回回梦醒，连裤子?都是湿的?，遗遗得一塌糊涂。

如此数过去，费疑舟开始意识到了事开始超出他?的?控制，他?越来越频繁地想起?那个叫殷酥酥的?小孩儿，越来越频繁地回忆起?昏暗灯光下的?胴体，有时甚至在工作和开会时，他?都会因?为想起?殷酥酥，而?硬得发疯。

而?那个小姑娘，才十七岁，还是个未成年。

这个认知严重冲击了费疑舟自幼接受的?优良教育。他?拥有极强的?道德观，迷恋一个十七岁小孩儿只窥探过一次的?身体，实在是令他?感到彷徨，痛苦，难以接受。

偏偏又控制不住，沉迷到无法自拔。

再然后，他?便开始自残。通过对肢体造成损害与疼痛，借以压制自己渐高涨病态的?心魔。

这件事被费善清和申采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