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那我要是打不过呢？”

鹤道望冷笑：“我会给你多烧些纸钱。”

虞禾一时语塞，身后魔修已然出招攻来。即便他身受重伤，对付虞禾依然是轻而易举，打得她毫无还手之力。

不等闲出鞘，剑光流转，虞禾又想到谢衡之将她推下山崖，命瞬间她的灵气涨，她当时是怎么做到的？

须臾剑法快而飘逸，剑招想要发挥最大的威力，就要先学会运使自身元气。虞禾一边应招后退，一边再次尝试与剑相合。即便对方魔气被压制，周身的武学招式却是实打实的，几下过后，虞禾被猛地打飞出去，新伤旧伤一齐，疼得她昏脑涨。

虞禾翻身又躲过一拳，同时运剑刺去，不等闲仿佛有所感应，她的灵气游走间，忽然耳清目明，上至顶而下至踵，一气周流，如卒若环。剑气将魔修退，在他的手臂留下伤，虞禾似乎猛然间晓悟，剑招也开始有了威力。

两的战斗终于从虞禾单方面挨打到有来有回的过招。

几下过后，虞禾已经熟悉对方出招的路数，借着他出招时被伤势牵动导致的一瞬凝滞，她横剑错身翻过，一剑削去他的颅。

过后，虞禾用剑撑着身体，让自己不至于倒下。她身上的衣裙已经满是血污，有魔修的，也有她自己的。

结界消散，鹤道望缓步走来，盯着不等闲上一道又一道的缺，眉毛都拧在了一起。

“一把好剑，被你用成了铜烂铁。”

虞禾还在大喘气，听到鹤道望的话呼吸愈发不畅，简直气到想吐他一身血。

她咬牙切齿：“被无奈。”

鹤道望见她还算有长进，继续道：“死罪可免，活罪难逃。今便去红枫小筑找张勉，跟他一起打扫净，三还做不完就不用回来了。”

红枫小筑高大不说，还有整整五层楼，是仙府接待来客的居处之一，三天打扫完，这是把当牲畜还是当仙。虞禾气闷，问他：“什么时候悔过峰还要负责杂务了，这不是萍香山的活儿吗？”

鹤道望坦然点：“没错，所以这是我特意让陆萍香留给你们二的。”

虞禾抗拒道：“峰主要不再考虑一下，堂堂悔过峰门徒，跑去扫地擦墙，要是让知晓了不是折损峰主的名望吗？”

“名望？”鹤道望冷笑。“不稀罕。”

鹤道望油盐不进，虞禾自知说不动他，老实背着剑回去换衣裳，急急忙忙跑到红枫小筑去打扫。

等她去的时候，张前辈已经在这儿待了五，打扫完了两层楼，累到腰都直不起来。

虞禾提着一桶水放到他面前，叹息道：“都修仙了，怎么还要自己扫地，我以为动动手指，不想要的东西就能凭空消失……”

张前辈躺在地上喘气。“咱们是修仙，不是真成了仙。再说了，这世上没有东西凭空出现，也没有能凭空消失的，那灰只能是被你移走，不是从此就没了，凡间流传的话本子胡诌……”

虞禾长叹气，问道：“好端端的，打扫红枫小筑做什么，谁要来拜访吗？”

“你还不知道，三秋竞魁的选都是提前半年来仙府观瞻学习，今年还有个中州论剑大会，有些仙门的会提早来观望……”

“什么仙门，居然这么积极？”虞禾摇摇，继续擦着桌上的灰。

“姑山呗……”张前辈感叹道：“前几年姑山出了个新秀，显然是听闻谢衡之再出，奔着跟他论剑来的。”

第22章

虞禾脸色微微一变, 问道：“姑山的？张前辈可知晓是哪些吗？”

“这便不知了，姑山常年避世不出，消息也不大流通, 只知道这一回来了二十多个，至少也要留到三秋竞魁结束才会离开。”

张前辈仰倒在地板上，见虞禾兀自出, 又问她：“怎么，你对姑山有兴致？”

虞禾无奈笑道：“其实我一开始是想拜姑山来着……”

张前辈撑起身, 一边将麻布透水擦窗棂, 一边说：“那你还得再练练，姑山可没有内外门之分, 想进去不是件简单的事, 再说了，栖云仙府多好，哪像他们一个个奔着仙道去, 清心寡欲连个道侣都不能有……”

虞禾不置可否，继续打扫屋里的灰尘，听着张前辈碎碎地骂鹤道望不是。

打扫了半, 虞禾还算气定闲, 第二，她也开始骂鹤道望。

“明明只来了二十个, 却要把整个红枫小筑打扫净，这不是磋磨是什么……”按照吩咐，虞禾还要给屋内摆上几盆珍稀的花, 加上红枫小筑附近相当于栖云仙府的禁飞区, 坐骑和御剑都不行，害得她上山下山跑了有十趟。

虞禾浑身酸痛, 抱着一大盆花走得晃晃悠悠，无意撞到了一个，她连忙道歉。“对不住，道友可有事？”

那摇摇，很快又一言不发地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