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含义。
而在当时,姜哲衍没有半点求助的意愿,甚至停了药,想要慢慢将自己的生命耗尽。
别给他发语音消息,他转文字;导师、同学给他打电话,他故意拖着不接;每逢组会、聚餐,他就生病装死。
“这么严重?”纪光山诧异地扭,实在无法将他描述的过去和现在的姜哲衍联系起来,“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,一直有联系的心理医生上门来找我了。”
姜哲衍还记得那天,咨询室里窗明几净、针落可闻,他们是用纸笔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