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家教又是怎么回事？”

“网上？”纪光山小声嘀咕了几句，迟疑地看向电脑，“你……看了我直播？”

姜哲衍点了点，坦然承认。

纪光山怔怔地眨眼，想起那个学物理的丝，惊讶到舌打结：“你、你不会就是那个给我打赏一万块的‘第四宇宙速度’吧？”

“对，是我。”姜哲衍上前一步，扶住他的肩，“光山，我们今天先不聊这个。你什么时候开始做家教的，为什么要瞒着我？”

“凭什么不聊这个？”纪光山甩开他的手，“姜哲衍，明明是你假装丝和我聊天，骗我更久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