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茶。

桌上的菜已经所剩无几，纪光山完全没有吃饱，看着姜哲衍面前冒热气的汤，眼馋得不行。

姜哲衍瞥见他鬼鬼祟祟的小眼，二话不说地端起汤羹，放到他桌前：“吃吧，别费粮食。”

“那我就不客气了。”纪光山开心地搓了搓手。

“姜，听说juln是你的同学。”偏偏在两凑在一起的时候，坐对面的emm发话了。

纪光山应声抬，还没来得及咽下刚送进嘴里的汤。姜哲衍的反应到没这么大，淡定地解释说：“是的，当时听说你想找学生做翻译，我第一个就想到了他。”

“果真一位各方面能力都很出众的学生。”emm打开了随行的背包，“juln，其实此行我也给你带来了一份礼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