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，不准随便熬夜。”

“谨遵医嘱。”姜哲衍好声好气地保证。

纪光山不想耽误他的时间，打开文件继续录音。姜哲衍靠在椅背上，安静地陪他写作业。

突然有些羡慕。

姜哲衍说不清这种感究竟源于什么，或许是想起了自己生病之前，在几千的大礼堂里做汇报的场景。

“学长，我弄完了。”纪光山完作业，和他道了声谢。

姜哲衍看着他把上传好的文件拖进回收箱，一边提议说：“离学校最近的维修点应该是东街，价格也相对便宜些。如果还有什么要的作业，随时联系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