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并不打算解释太多。
但一直这么僵持着也不是办法,于是他只能试着像往常一样稍微服个软,“缘缘,我现在好不容易才空闲下来呢,别谈这些了好吗?”
他在余缘身旁躺了下来,半个都缩进被子里,双手还环着余缘的腰,是一个足够亲密的姿势。
余缘此时还坐在床背靠着枕,这个姿势让他稍微有些无从下手,于是便只能伸手摸摸方图南微硬的发,“那你快睡吧,早点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