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了床,频频地往楼下看,时不时注意着门外的动静,一有风吹
动,她便如惊弓之鸟,满客厅地溜达。
妈妈坐在桌前备课,一整天被她搅得不安宁。傍晚的时候,隔壁还是没有动静,云栀快被失落塞满了,她决定出去走走散散心。
民广场上熙熙攘攘,不知何时架起了舞台,云栀远远地就听见音响里的歌声,有些刺耳,麦克风时不时发出尖锐的嗡鸣,在
群中激
起不满的抱怨来。
云栀没往前面挤,就站在
群外静静地看着演出。
台上是几个年轻男孩组的乐队,抱着吉他打着鼓,唱歌的那个男孩声嘶力竭,“死了都要
,不淋漓尽致不痛快。”
云栀身旁的中年
大声咒骂着走远了,“大过年的,晦气。”
前面的
孩似乎听见了,一脸不满地回过
来,恰巧与云栀对上目光。
“云栀?”
“杜楠?”
杜楠欣喜地冲着她招手,“你快来,到我这来,往前挤挤。”
云栀慢慢挪到她身边,台上的乐队演出已到尾声,主唱的男孩收起方才演唱时的肆意,十分生疏紧张地对着台下观众致谢,
群中只有稀疏散落的掌声。
杜楠硬要拉着她啪啪地鼓掌。
云栀不解地问:“你认识他吗?”
杜楠不答反问,“云栀,你觉得他怎么样?”
“长得还行,唱得不行,高音好像唱劈了。”
那男孩下了台,正在收拾乐器,杜楠突然丢下她,挤出
群,飞快地跑向后台。她匆匆地说:“云栀,我还有事,先走了,下次聊。”
云栀看了眼身后乌压压的
群,想自己好不容易挤到前排,就再听一会儿吧。
一支老年民乐队走上台,丝竹管弦,吹拉弹唱,唱的是西游记里的歌,《
儿
》。
鸳鸯双栖蝶双飞/满园春色惹
醉/悄悄问圣僧/
儿美不美/
儿美不美/说什么王权富贵/怕什么戒律清规/只愿天长地久/与我意中
儿紧相随/
恋伊
恋伊/愿今生常相随
比起方才死去活来的那首,云栀更喜欢现在这首,
后她跟杜楠提起时,被尖锐地评价为“老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