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询问比起直截了当的进话题，更加令他难以招架。

“他似乎挺关心你的。”

对话终于出现了关键词语，江眠绞着手，小声回答：“他很好……对谁都一样的关心。”

“这点我赞同。说起来我这次能够那么顺利完成国外调研，还得多谢他的帮助。”徐溯冲着江眠露出一个笑容，“他的确是个善解意的好。”

江眠手上的力气重了些，原本的指尖慢慢褪去血色。

经过这一番迂回的试探，徐溯心里大致有了答案。

“不过我还是要和你道歉，这次我们见面的突然，我带的东西只有自己常用品，不能给你开药了。恐怕需要你下次再来找我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