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睑下细的肌肤被秦西铮略微粗糙的拇指指腹轻柔地揩过,顿时泛起些许红润,一直延伸至眼尾,这下看起来更像是哭过的模样了。
自作孽,不可活的秦西铮:“……”
苏愿不想被他看见自己此时的模样,感觉有些怪,撇过避开秦西铮的手,气鼓鼓地说:“谁知道你是不是披着皮的渣男啊,她以前还找我要过你的联系方式,早知道你们郎有有意我就给她了,省的当这个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