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怎么被处邪朱闻留了一条命在，只砍了他的右手就将他放了。”

他问莫迟：“后来我才听说，处邪朱闻之所以放了他，是因为他说，他在赶去接应辛良遥的路上，见到了你。”

因为曾经见过乌石兰一面，便可免除一死——这个看似毫无逻辑的原因，对于处邪朱闻来说，是相当合合理的。

或者至少在世看来，这件事没什么怪之处。

“但最怪的地方恰恰是在这里。”杜昙昼正色道：“当时追击辛良遥时，我就观察过周围的况，他的身边根本没有帮手。在他逃脱后，陛下命沿途追踪，直到他逃出馥州，都没有在他身边见到第二个。”

他问莫迟：“倘若真如扶引所说，他一个远在焉弥的联络官，是在何时何地见过你呢？”

莫迟想了片刻，回道：“这也许只是他为了活命，编造出来的谎言，如何能说明他是夜不收？”

杜昙昼摇了摇：“不止，还有我在焉弥发生的一切，都说明这个也许早就认出了我。”

杜昙昼把他在焉弥遇到扶引后发生的一切，三言两语挑重点讲给了莫迟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