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杏林宴”三字一出,杜昙昼脑中忽然灵光大作:“……我好像知道候古袖子上的黄
是怎么回事了!”
终雪松睁开眼睛,还有些不明所以。
杜昙昼立刻转向他,正色道:“终大
,我已被停职,明面上无法参与调查,只能你去了。你现在就去驿馆找木昆,问他究竟有没有派解披去参加杏林宴?”
终雪松也不多问,翻身跃上马背,用力一挥鞭,很快消失在长街尽
。
不多时,远处再度传来疾驰的马蹄声,终雪松驾马疾行返回。
“杜大
!木昆王子说了,他从来没有让解披代替他去参加杏林宴!自从进了驿馆,解披就没有离开他身边半步!”
他带来的消息仿佛已在杜昙昼预料之中:“果然,之前我就在想,还有谁知道卜黎给了莫摇辰一张符纸,原来就是他。”
终雪松:“此
真是胆大包天,居然敢名正言顺地伪造身份进
杏林宴?他不怕被揭穿吗?”
“不会有
能揭穿的。”杜昙昼摇了摇
:“木昆住在重兵防守的驿馆,外面的
轻易进不去,里面的
出不来,内外消息相当于完全断绝了,不会有
专程去向木昆查证解披是不是真的,木昆也不会知道有
冒充解披去了杏林宴。”
假的解披在宴席上,注意到卜黎给了莫迟一张符纸,同时观察清楚了莫迟长刀的形状,于是在离开后去刀铺买了把类似的刀,之后杀死候古,再将制作符纸常用的姜黄
沾到尸体的袖子上。
“黄
的问题解决了。”杜昙昼按了按眉心:“可那张绢布券到底是怎么回事?是他从某位官员那里获得的?还是他的真实身份本就是朝廷命官?”
终雪松灵光一闪,如差鬼使般将两件事结合在了一起:“刻坊!刻坊能做出字板,印出仿造的绢布券!而且刻坊的雕版师在制作字模时要使用滚烫的药剂,下官观察过他们的手,几乎每个
的手背上都有许多烫伤的痕迹!”
绢布券、莫迟、刻坊——景三!
杜昙昼瞬间就想到了景三,他是周回捡回来的孩子,莫迟他说不定暗中找过景三。
以莫迟的
格,会将绢布券送给景三实属
理之中。
终雪松还在分析:“京中的刻坊就那么几间,雕版师更是数量不多,只要我们一家家走访过去,总能获得新的线索。”
“不必。”杜昙昼脸色一沉:“不用再
费时间了,直接去锦化刻坊。”
锦化刻坊北面的
巷中,莫迟侧身藏于屋檐之下,静待良久后,他终于等到景三一个
从后门走了出来。
景三抬着一筐用旧了的字模,这些模具经过多次印刷,字迹已经模糊不清,不能再使用了。
景三抬着竹筐,毫无所察地经过莫迟身边,将沉甸甸的一筐东西往角落里一放,一声“沉死了”的牢骚还没发出,就被莫迟从身后勒住了脖子。
莫迟没有使太大的力,力度正好把握在让景三出不了声的程度。
景三大惊失色,还以为光天化
之下遇到了强盗。
“嘘!是我!别出声!”莫迟在他耳边低声说。
景三吃力地回
看他,看清莫迟的脸以后,他拼命点点
,意思是自己绝对不会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