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就是鹿孤。”

景三惊喜道：“真的？！那、那也就是说，你既然能画出鹿孤的样子，是不是因为你认识他？”

莫迟点了点。

景三更开心了：“你真的认识鹿孤？太好了！这么多年以来，我一直都想当面感谢他来着！他现在在哪里？你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他？！”

莫迟清秀的面庞间，笼罩着一丝旁极难察觉的怆痛，他缓了几气，才对景三说：“忘了告诉你，他不叫鹿孤，鹿孤是他被收养后改的名字，他是大承，他的本名叫做……”

莫迟被一气哽在喉，涩地吞咽了几下，他才勉强稳住声线：“……他叫周回。”

景三一愣，把这个名字反复念叨了好几遍：“周回……周回！我记住了，这是我恩的名字！”

他抓住莫迟胳膊，殷切地问：“我恩在哪里？你告诉我！就算在天涯海角，我也要去找他！”

莫迟的半边脸隐藏在墙角的暗影中，表显得黯淡又低沉。

“你找不到他了。”

这个久经霜雪的夜不收，第一次在不熟悉的面前流露出茫然失落的色，他好像鼓起了万分的勇气，才能把接下来这句话说出。

“他已经去世了。”

第95章 “有用的不是美计，是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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杜昙昼回到府里已是傍晚，午饭时间早都过了，那个说要去驿馆找他的莫迟，不仅没有出现，甚至不在府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