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衣服!
皂色短打、白色内衬,领边还缝着中心醉的酒旗图案,莫迟确信自己没有记错。
难道曾遂真的投靠了焉弥
?
莫迟心一晃,忽听得门外响起纷
的脚步声。
“大
,就是这里!”“属下一路追查而来,定不会有错!”“门怎么是开的?大
小心。”
莫迟倏地回身,见门外
狭的小巷中竟挤满了翊卫,为首而立一
,身穿
绯色官服,竟然是曾与他在宫门外有一面之缘的冷容。
冷容面若冰霜,指着莫迟道:“此
定是焉弥余党!速速给本官拿下!”
莫迟当即反应过来,他定是中了某
的圈套,他也不辩解,一脚踹向方桌。
方桌腾空而起,砸向站在最前方的冷容,冷尚书大惊,猛地往后一躲,周围的翊卫忙着保护他,一时顾不上莫迟。
莫迟凌空跳起,扒住窗棱,踹开窗户,眼看就要逃脱。
斜后方忽然有
朝他掷来一样物事,正中他后背的伤
。
莫迟疼得浑身一抖,手上立刻卸了劲,从窗棱上掉下,半跪在地。
地上躺着一块腰牌,刚才就是有
从腰间解下了它,当做暗器朝莫迟扔来。
莫迟尚未看清腰牌上的字,就被蜂拥而至的翊卫牢牢按在地上。
翊卫可不管他有没有受伤,抓住他双臂弯折在后,用麻绳将他紧紧捆住。
莫迟背后的伤受到牵扯,疼得他满
冷汗,他紧咬牙关,眼冒白光,全身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,就这么被翊卫半拉半拽地拖上了马车。
车下,有
在小声对冷容说:“大
,此
……好像是杜侍郎新雇的护卫?”
“哼!如此一来,就全对得上了!”冷容冷声冷气道:“本官早就发觉那杜侍郎知
不报,似有通敌嫌疑,此番正好被本官抓个正着!”
那
有些犹豫:“是否需要属下去临台知会杜侍郎一声,毕竟……”
“不必!”冷容强硬道:“谁都不准知会,立即随本官进宫,本官要带此
面见陛下!”
皇宫顺泉殿。
莫迟双手被缚,跪于殿中,杜昙昼送他的那把刀,早在进宫时就被禁军扣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