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家每户的马票上，都有专属的马图案，这种图案的颜料由水红丁香制成，只有用毛笔沾了水涂抹才会显色，露出写于其上的马名，要是大需要，民现在就涂给大看。”

杜昙昼将纸片递给他，马场主从怀里拿出毛笔，在马厩的饮水槽里沾湿，然后点在马图案上。

水滴洇开，纸片上现出“照夜骓”三字。

马场主立刻道：“大，这是赵青池将军之子，赵慎公子的马。”

赵慎从小随父亲在边关长大，及冠后才返回京城居住，由于有在军中生活的经历，他非常喜欢骑马，也好收集良马。

“照夜骓是匹通体雪白的焉弥马，高大威猛，脚力敏健，得赵公子喜，不过就在前两天，赵公子亲自来马场，说要准备马球赛，把养在这里的马大多都带走了，照夜骓也在其中。”

杜昙昼：“他带走了多少？”

“得有……二十三匹。”

回城的马车上，杜昙昼撑着下，思忖道：“天气这么冷，从秋分开始，一直到明年上巳节，京城周边都不会有举行马球赛，赵慎只是找了个借，带走了二十多匹马，他不可能把这么多马养在府里，那会带到什么地方呢？还有，他运走了马，又和武库失窃案有什么关系？”

莫迟沉默不语，见杜昙昼似乎在看他，便摇说了句：“不清楚。”

“你哪里是不清楚，分明是不敢说。”杜昙昼直接点：“有了武器又有了马，就是治他个意图谋反也说得过去。”

“不会。”

“不会什么？我看线索清楚得很，赵慎收买唐达二，让他们偷偷运出武器，又勾结中心醉的焉弥，杀掉唐达后取走兵器，抛尸金沽阁，然后从马场带回自家的马，接下来，是不是就要趁夜攻进宫城北门，杀死陛下，来个改天换了。”

莫迟低低说：“赵青池不会勾结焉弥。”

杜昙昼扯起嘴角权当一笑：“赵青池不会，不代表他儿子不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