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嗡鸣叫,直愣没半根箭才停下,路明乾闷哼一声,分毫未躲,猩红血一滴滴溅落在雪地中,宛若盛开的红梅。
林荆岫让开身,垂眸注视男躬身闯进。
从心传来的疼痛牵扯到全身经脉,路明乾每走一步,就觉得剜心地疼,等到内室时,已经是满冷汗。
他摇了摇努力让自己保持清醒,颤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片已经损的铁片,到最后,又是这块护心镜救了他的命。
两分钟后,路明乾走出。
向来高大挺拔的身躯竟有了摇摇欲坠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