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...什么东西?你听见了吗?”
林荆岫浑身僵住,两只胳膊不知道往哪摆,任由葵瑕一双藕臂紧紧搂着,嗓音涩:“嗯,别怕。”
哪有打更在下着雨雪的午夜击锣的,更何况,他借助月光看向沙漏,离宵禁过去已久,现在根本不是打更的时间。
突然的打更声倒像是为了掩盖什么。
“我好像听见有在叫喊...是,是个小孩的声音!很稚,嗓音有点尖,呜呜,会不会有鬼啊?”
他自己就是株植物,倒还怕起了其他的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