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睡就过去了五六个小时,窗外已经暮色蔼蔼,笼罩着烟蓝色。
白葵掀开柔软的毛毯,坐起身,好地打量周围。
这个地方他没见过,好像也是建造来拍戏用的,古色古香的装饰风格,就是比较空旷,圆圆的红木桌上还摆着烧水壶、充电线等常用品。
“嘎吱。”有推门进来。
身量有点矮,脸上还有婴儿肥,白葵撑起红肿的眼皮,高兴起来,看着那小男孩儿轻手轻脚跑过来趴在折叠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