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能做的只有拉住白葵的手十指相贴攥紧,用冷硬锋利的眉弓鼻骨去蹭白葵柔软温暖的脖子,在锁骨上落下细碎安抚的亲吻,将白葵脸上的珍珠泪痕全部吮走,同时摇晃臂弯轻轻
悠。
他这个行为很像哄小宝宝,无关任何□□,只是用尽了办法想让白葵感到好受一点,白葵高兴,就是在救他。
渐渐的,怀里哭到抽搐的
安静下来,白葵睁开浓密濡湿的睫毛,眼睛红得像小兔子,他带着哭腔问:“为什么?”
陆滇略带薄茧的指腹从他眉心划到耳朵,在因为不流通而充血的耳垂上揉捏,“宝宝想问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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