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,一副有许多话想说,却又不知从何说起的模样。
叶语辰隐隐有些不安:“你怎么了?”
他只对禹修说了他有腰病,还没说具体的况,看这样子,禹修显然是下去查过了,并且感觉很不好的样子。
“你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?”禹修垂着脑袋,色复杂地看着叶语辰。
“这病不是很严重。”叶语辰心里有些发慌,想要从床上爬起来,但禹修按住了他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