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气氛都好像凝滞了。
祝凌恍若未觉地说下去:“我遇到的每一个夏国公主都恨他,当然,也恨身体里的那只虫子。”
“就算想要去死,你也不想带着那只恶心的虫子一起去死吧。”明明是英气的面庞,此时却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,“我有办法解决它,不过有点麻烦,得要一段时间。”
迎着宸贵妃的眼,祝凌理直气壮道:“所以,你不考虑改变一下刚刚的答案吗?”
宸贵妃心中那一点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的复杂
绪在这句话之下烟消云散。
她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长长地叹了一
气,祝凌着实抓住了她的软肋。
“好,我和你走。”
在祝凌顺利带着宸贵妃从皇陵里溜出来,又坐到了隐蔽角落里离开的马车上后,小肥啾才弱弱地发声:【凌凌,我们这样拐
,是不是不大好……】
“是不太好。”祝凌表示赞同,“但效率高啊!”
小肥啾:【……】
行———趴———
它选择闭麦,团成一只小圆球。
风卷起马车的车帘,窗外的景色若隐若现,那座困了宸贵妃十数年的都城,终于她沉默的注视下,与她渐行渐远了。
宸贵妃因为这些年对自己用药毫不留
,所以无法用简单粗
的方法拔除蛊虫,只能用药的方式,一点一点将这条恶心
的虫子熬死。除了喝药的时候她有些
绪波动外,平时她好像用一层无形的屏障将自己与这世俗隔绝开。
祝凌看在眼里,却什么都没说,她只是规划了一条路线,然后带着宸贵妃从卫国出发。
这一路上是很不太平的。
他们遇到过前一刻晴天后一刻
雨,
猝不及防被淋得极其狼狈;遇到过因为对时间预估错误而错过驿站,只能露宿在荒郊野外以至于半夜和狼群照面;遇到过山匪拦路抢劫,但被他们将计就计端了整个寨点;遇到过有
出丧,遇到过有
新婚,遇到过有的
家大摆流水百
宴;也遇到过有的
因为家
亡,疯疯癫癫……不过短短两个月的旅途,他们遇到过好的,也遇到过坏的。看过世间的喜悦,也见过这世间的悲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