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视角和君主的视角是不一样的,所以要考虑的内容与要点也不一样。
“要不还是我来吧……”乐珩试图抽走她手中的笔,“这段时间辛苦你了,你且好好歇一歇……”
祝凌手微微一动,于是那笔杆便从乐珩手中滑出,她用笔不轻不重地敲了下乐珩的手背:“你少管这些。”
四个月本就是理想状态下的最长时间,照乐珩这样拼命下去,别说四个月,能不能活到三个月都是个未知数。
挨了一下打,乐珩也不恼怒,他只是懒洋洋地收回手:“这可是你说的。”
祝凌:“……”
她看着旁边摸鱼的乐珩,心里那
气怎么都咽不下去,但让一个病
处理这些东西,她又会觉得为数不多的良心隐隐作痛。
祝凌将那张算错的纸抵在手心揉成团,气鼓鼓地扔出去,然后拿了张新的,从
开始算,她叹了一
气,语气里带着一种认命:“
什么时候能来?”
第一次见面时乐珩之所以来得那么快,就是在寻找合适的继位
选,在山谷的那晚,祝凌已经确认过了。
“要接手羌国,总得通过我的考验吧?”今
天气很好,温暖的阳光晒得
昏昏欲睡,乐珩语气缓缓的,带着种倦怠,“若是设得太简单了,我也不放心。”
“那你总得告诉我是谁吧……”祝凌一边在脑海里计算,一边问,“我现在都不知道
是谁,你不觉得很离谱吗!”
祝凌和乐珩越来越熟悉后才发现,乐珩根本就不是什么端方君子,真正的乐珩怕不仅苦记仇,还满肚子坏水,忽悠起
来一套一套的。
“你可以猜……”乐珩的声音越来越轻,“不过猜中了,我也不会告诉你……”
祝凌:“……?”
她磨着牙侧过
去,却发现乐珩已经阖眼睡着了,只是这次眉
舒展,不再像上次昏迷那样心事重重。
乐珩如今越来越觉浅,好不容易睡着,祝凌自然不会把他喊醒。
她只能咬牙捏紧了笔,一边唰唰地写,一边在心里回想着明光卫的动向———
羌国王室已经没
了,乐珩选
根本就不会拘泥于身份
别,只是唯才是举。
祝凌将名单在心里过了一圈,最后圈定了三个最有可能的
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