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了这些荣耀下的血泪?有些族
确实不无辜,但也有不少族
被诬陷、被下狱、被迫委曲求全也难以保全
命,就连他们嫡枝这一脉,不还折损了一个观棋吗?观棋这辈子都不可能回来了,活着的只能是燕轻歌。
“郑氏在您手里,迟早会与满门抄斩没有任何区别。”郑瑄和说,“我只是为郑氏寻一条真正的活路而已。”
他看着昔
高高在上的燕王如今狼狈的样子,心里没有任何波动。他只觉得疲惫,争权夺利的路,实在是太难走,也走得太累了。
禁军统领带
包围皇宫,
得帝王素手无策,听起来是一件很可笑、甚至近乎于天方夜谭的事
,但此时就这样发生了。
“你这是在自寻死路!”燕焜冷笑,“郑瑄和,就算宋兰亭站在你这边,可他是文官!还有一半的兵权在祁氏!”
祁氏那一半兵权是他最后的底牌,作为他的母族,祁道安一定会来率
来救他,绝不会让他们这些
臣贼子得逞!
听着燕焜昱的话语,宋兰亭的目光落到他身上,于公,能毫不留
杀害治疫功臣的
,非明君之相;于私,能将对自己帮助良多的
推
死亡
渊的,非可托之
。这样的
在燕国的王位上坐得越久,危害便越大。
“燕王不必再等。”宋兰亭毫不留
地戳
他心中最后的幻想,“祁司马今
不会来。”
那封稍稍颠倒了事实的“真相”,早已送到了祁道安手里,最可怕的谎言是九分真一分假。祁道安当年最对不起的,便是他那个在燕王宫中的
儿祁苑,这事几乎已成了他的心魔。所以他才会在本应致仕的年纪,强撑着重新站在朝堂上给燕焜昱撑腰。
如今一朝得知自己愧对的孩子早就在宫殿里化成了一堆白骨,他所撑腰的对象是燕王与他
的孩子……他还会来吗?
浓烈的愧疚变成浓烈的恨,也只是瞬间的事
,信上的东西越是查证,便越是真实。
———因为那些痕迹都是真实存在过的。
这才是最致命的一击。
重重火光之中,燕焜昱孤立无援,然后他听到:“燕王,请您上路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