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着惊怒的色,胸
着一把匕首,匕首齐根没
,匕首的柄牢牢地贴在他的胸膛之上。
这一刻,燕弘荣无比真实地意识到,燕王真的死了。
虽然有些可惜没能得到燕王亲笔写下的传位诏书,但仔细一想,按他父皇的
子,他能拿到诏书的几率恐怕也小到可怜。
“父皇。”燕弘荣跪在燕王的尸体旁边,重重地磕了一个响
,他的额
上顷刻便见了红,“我一定会为您报仇的!”
在磕完
之后,燕弘荣一边吩咐曹总管去找
来收敛燕王的尸身,一边令
将许兰姣带上来。
只要不是燕王直接命令,暗卫最多将
打到重伤失去反抗能力,所以在行刺事件突发之后,许兰姣重伤却未死。
许兰姣被拖上来的时候狼狈极了,唇边还挂着未
涸的血,如果不是胸
还有微微的起伏,倒让
觉得这已经是个死
了。
燕弘荣皱了皱眉,用脚尖踢了踢许兰姣的胳膊:“将她弄醒。”
燕弘荣身边一个机灵的臣属早就递上了一壶水,在
夜里放了这么久,水壶里的水早就凉到刺骨了。燕弘荣拧开壶盖,壶
垂直向下,将一壶水倾泻到她脸上。
“咳——咳咳———”
冰冷刺骨的水将许兰姣淋醒,她的黑发粘在脸颊两侧,眼睛半睁着,目光涣散,看起来已经在垂死的边缘了。
“说———是谁指使你来杀父皇的?”燕弘荣的脚尖踩在许兰姣的手指上,漫不经心道,“是不是燕君信?”
许兰姣的眼睫颤了颤,唇无声地翕动着,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。
燕弘荣的脚用力了几分:“淑妃……不、罪
许兰姣,你最好老实
代你有哪些同党。只要你全部说出来,我就给你个痛快。”
十指连心的剧痛让许兰姣脸上露出痛苦的色,她的目光落在燕弘荣脸上:“……我说……”
燕弘荣大发慈悲地从许兰姣被踩得一片青紫的手上挪开:“好。”
一片寂静中,许兰姣一字一句:“荣郎……是你说、说只要杀了燕王那个……老东西,我们就可以……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……”